我当然不会去问。
但夏沫这种没脑子的蠢货,如果真的跑去质问江妄是不是做鸭的,以江妄的脾气,绝对会当场翻脸,暴露身份。
到时候,我想再接近他就难了。
我看着夏沫,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夏沫,你是不是被富二代甩了,日子过不下去了,又想回头来找江妄?”
“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,想挑拨我们,你好趁虚而入?”
夏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种穷鬼、”
她越是激动,就越证明我猜对了。
“既然看不上,那你管他是不是做鸭的呢?”
我步步紧逼,“还是说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?”
夏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最终没去找江妄对质。
很快就到了江妄的生日。
展开剩余84%我取出我所有的积蓄,又刷爆了信用卡凑了三万块,去了早就看好的那家名表店。
舍不得孩子,套不着狼。
江妄生日那天,夏沫宣布她跟另一个富二代王哥恋爱了。
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连鸭都能吃得下去。”
我充耳不闻,提着塑料袋下楼。
江妄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我。
“江妄。”夏沫扬起下巴,满脸优越感。
“在这边等许清啊?你们俩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一股穷酸味。”
那个叫王哥的男人搂着夏沫的腰,轻蔑地看了江妄一眼。
“小子,听说你之前追过沫沫,以后离沫沫远点,癞蛤蟆就要有癞蛤蟆的觉悟。”
江妄笑了笑,“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夏沫没想到他这么干脆,愣了一下,随即冷哼一声,转身上了保时捷。
江妄站在原地,我走过去,默默地站在他身后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上。
“怎么,觉得我丢人了?”
我没有说话,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打开盒子,插上蜡烛。
风有点大,我用手护着烛光。
橘黄色的火苗映在我脸上,我抬起头,挤出一个笑。
“江妄,生日快乐。”
江妄的视线从蛋糕移到我的手上的创可贴。
他盯着我,原本戏谑冷漠的眼神一点点散开。
我吸了吸鼻子,把蛋糕举到他面前,“许愿吧!”
风吹灭了蜡烛。
第一次,我在这个顶级公子哥的眼里看到了愧疚的情绪。
哪怕只是一瞬间,也足够了。
我把那块花光我所有积蓄的名表递给他。
他打开盒子,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,但却没有多问什么。
我原来准备好的情话也排不上用场了。
江妄跟着我回了出租屋。
我去厨房洗手,仔细盘算着刚刚的总成本。
三万的入场券,这笔生意也算值了。
江妄走进厨房,从背后抱住了我,头埋在我的颈窝。
我转身,和他拥吻在一起。
他吻得动情,却突然停住,“等我一下。”
我看着他走进浴室,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身影。
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弹了出来。
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10000000.00元,活期余额134578990.50元。
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鬼使神差地,我伸出了手。
凭借着之前无数次偷瞄记下的密码,我颤抖着解开了江妄的手机。
我第一时间点开了他的银行APP。
当亲眼确认那串让我眩晕的余额后,我几乎要笑出声。
巨大的狂喜冲击着我的大脑。
我赢了,我赌赢了。
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会彻底不一样。
下半辈子,不,下下辈子都稳了。
但贪婪是无止境的。
我不安于只看到他的钱,我还想看看他的世界。
京圈太子爷的社交圈,那是我做梦都想挤进去的地方。
这将是我日后混迹上流社会的资本。
我点开微信,置顶的是一个叫赌局的三人群。
我的心咯噔一下,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点开了那个群聊,聊天记录的最上方是一张照片。
是那天穿白T的我,曲线毕露,姿态卑微又诱惑。
妄哥,这妞可以啊,身材确实顶。
看着挺清纯,没想到这么会勾引人。
我的心开始狂跳,颤抖着点开了江妄发的语音。
“挺有意思的……这身材,不睡可惜了。”
我继续往下翻。
我每一次的偶遇,每一次的告白都被他当成笑料,在群里实时点评。
江少,这次打算玩多久?
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等她以为自己真的拿下我,再一脚踹了,那才有意思。
我握着手机,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
我所有的自作聪明,所有的步步为营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的表演。
巨大的羞耻感,被戏耍的愤怒,还有对未知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浴室的门打开了。
我来不及放下手机,只能僵硬地抬起头。
江妄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,黑发上还滴着水。
他靠在浴室的门框上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。
隔着缭绕的烟雾,他看着我,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“怎么,许清,戏演不下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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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